我也要学,快放我出来,以后若是你遇到危险,我也能救你!
无忧的声音忽然出现,听着好像在兴奋的摩拳擦掌。
睡了这么久,我的手好痒。宋春雪,两全其美的事儿,你不会阻拦吧?
宋春雪越来越觉得,无忧不像个剑灵。
你哪来的手?”
我有了灵智,将来还可以幻化成人形。你瞧不起谁呢,我还有腰有屁股,比你的年轻比你的翘,不服来打我啊!
宋春雪扶额。
师兄开始了,认真学。她不再理会无忧,专心的跟着学习窍门。
宋春雪,你快放我出来……唔唔……唔
刚学了禁术,没想到对你也管用,乖乖的听着,我知道你能听到,等你化成人形了再学也不迟。
唔唔!!
“轰隆!”
“咚!”
“轰!”
三辆车上的东西全都弄到了地上。
但不远处孩子们控制的石碾子,大草垛,马车,以及靠在墙角的旧石磨,全都重重的掉在地上。
“少胡闹,改日再学,去那边地理挪土块儿去,把人家的马车拆了,我可不赔。”张道长从腰间抽出拂尘甩了甩,“去去去。”
“的确不容易,我们再去练练,师父别生气。”土蛋儿往山上跑,“那我们晚点回来啊。”
“去哪?”张道长快步追了两步,“给我回来,在外面别嚯嚯人家的田地,或许是人家种了粮食的,看清楚点。”
“知道知道,师父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庄稼地,放心吧,我们就去杏树林里。”
“走走走,咱们去大哥家要点洋芋,再去山上垒个土灶烧洋芋?”
“对对对,我听说烧洋芋最好吃了,待会儿多检点树枝。”
“嘿嘿,今天我们在街上还买了几只鸡,处理好的,活泥巴烧着吃?”长云傻乐呵的笑着,“这就是传中的烧鸡?”
“哎呀,还是你想得周到,但烧鸡要裹荷叶,芭蕉叶啥的这边没有啊,咱们找点啥来烧?”
土蛋儿雄赳赳的打包票,“这事儿交给我,从前我还跟要饭搭子去偷过人家的鸡,在山里抓过野鸡和兔子,怎么烧的事儿交给我。”
听着他们几个商议着去外面撒欢的事儿,张道长气得吹胡子瞪眼。
他转身感叹道,“我从前觉得自己脾气挺好的,跟谁也很难红脸,我一度以为再在人间修炼十几年就能境界大升,飞升成仙了。没想到啊,收了个徒弟,我才发现当父母的,尤其是当娘的人有多厉害。”
说着,他侧身朝宋春雪抱拳,“师弟,佩服。”
谢征摇头笑得不行,“孩子就是调皮,土蛋儿走到哪儿都是孩子王,师兄辛苦了。只要他不闯祸,就随他去吧。”
张道长抬手轻轻将各样东西放回原位,“可惜,他天天闯祸,没有一天让人省心的。前几天去路过人家的坟地,把人家的坟头烧了。”
说着,他发现其中一辆车上挂着很大的布袋子,里面装满了东西。
“买了啥,棉花吗?”
他好奇的取下来,打开一看,闭上眼睛将袋子口扎住。
“是什么东西,这么可怕?”宋春雪的伸出手。
张道长塞给她,“纸扎花,清明节快到了,估计是在街上碰到买的。”
他气得哭笑不得,用拂尘棍子那一头敲了敲墙面,“也不知道是给谁买的!”
“这孩子还挺有孝心,知道咱们都有祖先,就替孩子收下这份心意。”谢征温声道,“话说,清明节,我也该回京城去扫墓。”
张承宣没说话,显然,他不是特别想去。
“哎呀,这么快就卸好了,麻达人。”豁牙老汉从院子里出来,看到空空的驴车,摞在场里的青砖,不由发出啧啧啧的声音,“怎么码得这么整齐,一点都没磕坏就算了……”
他围着地上的青砖看了几眼,“唉,不对啊,这怎么跟我之前码放的样子一模一样?”
“我手劲儿大,轻拿轻放。”张道长替他将驴缰绳塞到手里,“好了,大哥你回吧,我们就不留你吃晚饭了。”
“嘶~不对啊……”
张道长抓着他的肩膀往外走,“没什么不对的,再不走天要黑了。”
再看两眼,这老汉晚上回去都要睡不好。
让他发现端倪,回头再传出什么不得了的谣来可不好。
刚刚送走拉砖的老汉,江夜铭来了。
他手上戴着旧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