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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李英写,用年轻人的视角来写,就我刚刚和你说的那样就行。
另一篇嘛!就由葛副主编来写吧!
你的文笔老道,又是知名的小说家,可以尝尝用另一种视角来写这首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的赏析。”
这一下,两篇赏析并行,也算是缓解了一点李英所面临的压力。
而且这样的一份殊荣,说她不想要,那肯定是假话。
“好!既然这样的话,主编,我就试试看。
如果写得不好,您就直接说,千万不要强行用,我真怕到时候赏析的不到位,被全国的诗歌爱好者们给骂惨了。”
李英点点头,接下了这个任务。
而这时,立马又有编辑好奇地问道
“李英,你还没说。
这篇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的作者是谁呢?
又是什么样的身份?是文化工作者,还是学者,还是工人……”
“对啊!我也很好奇,能写出这样洒脱幸福的诗歌来。这作者应该还是个年轻人吧?”
“不不不!年轻人大多狂妄,哪写得出这种惬意中带着潇洒的诗句来呢?
必定是一名已经历经尘世沧桑的老教授!”
……
正当几名编辑为了诗歌作者的身份而互相猜测与争吵时,李英笑着说道
“这首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的诗歌作者,是一名下乡知青。
真的巧,还是从我们京城下到东北农村的知青。
他叫钟跃进,今年只有十八岁。”
“嚯!十八岁,这么年轻啊!”
“真是英雄出少年吧!不说别的,单这一首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,就足以让他在我国的诗歌历史上,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尤其是现在这个阶段,我们国家的文艺工作,开始全面复苏提振。
像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这样有希望有能量的诗歌,必然会成为主旋律之一,带起一波诗歌复兴的浪潮来。”
“很不错啊!还是我们京城人,那他信中有说他京城家里的地址么?
如果有的话,我们可以先到他家里,把诗歌被刊印的好消息,告诉他的家人呀!”
李英摇摇头“没有!不过他在来信当中说了,他是个诗歌爱好者。
非常喜欢我们的《诗刊》,迫切地希望,可以加入我们《诗刊》杂志社工作,这是他一辈子的理想和愿望。
他希望我们《诗刊》可以帮他调回京城来,在《诗刊》当一名诗歌编辑。”
“咦?这小子的理想倒是挺崇高的嘛!”
“想来和我们当同事啊!那他的资格还是差得多,才十八岁太年轻了。
谁家报社会让一名十八岁刚成年的孩子,当编辑呀!”
“但好像也不是不行!如果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真的大火,而作者又在我们《诗刊》当编辑。
一方面能极高的提升我们《诗刊》的知名度,另一方面,是不是也可以给全国的诗歌爱好者们当一个榜样呢?
那就是诗歌写得好,也可以成为一条职业道路。
除了当职业的诗人之外,还可以当诗刊杂志的编辑。
国家已经在考虑放开出版业的限制,未来的各种报刊绝对会如雨后春笋一般,越来越多的。
的确可以尝试着不拘一格,吸收一批文艺青年爱好者们当编辑。”
“嗯!我也赞同,反正我们《诗刊》不是还有招人的名额么?
招谁不是招,这个钟跃进同志,能写出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这样的诗歌来,算是很不容易了。”
……
在编辑们激烈的讨论当中,主编严辰最后拍板说道
“贸然让一个十八岁下放的知青,来当我们《诗刊》的编辑,的确是不合适的。
这样吧!我们再稍微等一等。
看看这一期的《诗刊》发表出去,《面朝大海,春暖花开》这首诗歌真正的影响力怎么样?
如果真的能够像李英说的那样,火遍全中国的话,可以考虑让钟跃进同志成为我们编辑部的一员。”
……
散会后,夜已经很深了。
编辑李英骑着女式自行车,一路从《诗刊》所在的农展馆南里10号骑回了自己家住的海军军官大院。
这么晚回来的动静不小,一开门进来,原本睡着的母亲就被她吵醒了。